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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开始

Sunny 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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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

国难日--生日;写在汶川地震后第8天;写在25周岁生日最后几分钟

曾经发现自己的生日正逢五二零运动(反饥饿反压迫运动)纪念日,曾经发现自己的生日正逢公益日。
 
而今,25周岁生日正遇国难日。
 
每每坐在电视机前梗咽,每每坐在电脑前梗咽,每每在广播旁梗咽,手掌键盘,梗咽。
 
多灾多难的中国,苦难深重的中国人;雄起的中国,团结的中国人,逆境中不低头的中国人,温情、人性、血性的中国人!
 
人!
 
我们都是人,都是中国人,为我的兄弟哭泣,为我的姐妹哭泣,为我的父母哭泣,为我的儿女哭泣。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做好本职工作,为提高中国法律从业者素质,建设完善中国法律制度而奋斗!!!! 
December 05

静下心来看电影;又写影评

最近不知为什么,空闲充斥生活。
 
惯常于忙碌后,一旦空闲,竟然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把空闲弄得浓稠一些。想来之前长久的空闲时光是多么让人舒心,如果现在连“自娱自乐”的能力都消失了,那岂不是太可悲了么?
 
于是看书吧?纸头的书似乎变得越来越奢侈,而电子版那些叠加的错别字让人心寒。原来大部分听起来看起来特别精彩的“百家讲坛”,一旦原分不动地从讲稿变成文章,是那么索然无味,杂乱纷呈,毫无头绪。不是作者学问或能力问题,似乎是书面语和口头语的审美情趣依旧存在差异(同样,纸头含有墨香的书和手机里的绿色屏幕在审美情趣上的差异也是显而易见阿)。
 
还可以看电影吧。
 
最近影响比较深刻的是《one way》(通译:“单程杀机”(足够商业);我觉得可以译成:“不归”(也俗了些,但似乎略好))。
 
 
 
海报一如既往得漂亮。。。
 
 
这并非一个标新立异的影片,但是一个综合体,拥有层次丰富的思维和多角度的视点。从它身上可以和很多其它作品相联系,着显其独特有趣之处。下面我来举几个例子:
 
从性犯罪的角度,one way的思维方式类似《Hard Candy》(通译:“水果硬糖”,我觉得译得很不错,因为如果直译“硬糖”,就缺乏味觉感了,水果硬糖,实在是非常非常契合女主角的气质。如果译成“糖中针”之类的,似乎是偏向描述男主角的感受,但鉴于这是一部女性视角电影,还是很赞同“水果硬糖”的译法。)(《水果硬糖》是我去年看的最具冲击力,最印象深刻的作品,的确非常好,但令人窒息,紧张,之后又引发强烈的负罪感和反思的回味,而且非常苦涩(因为,至少是男性观众,肯定在整个过程中祈祷男主人公不会被这个恶魔少女阉割,还有可能引起身体上的不适,但之后终于了解事件原委和影片立意后,不得不强烈矛盾和反思了))哦,扯远了点,回来。其实两者相通之处很明显,性暴力犯罪的受害者在作品中终于可以进行直接的暴力反抗,这是对众多受害者和其家属的一种心灵和最直接的人性上的抚慰(毕竟法律的惩罚往往无法满足很多人性上原始的需要),也是一种警示和呼吁。hard candy着重对儿童的性暴力犯罪,one way自然是着重对女性的犯罪。当然hard candy更为离奇,魔幻,充满窒息感,这是以其封闭的试验式环境和封闭式情节作为条件的,而one way的立意不仅仅在于性暴力犯罪,还有背叛和赎罪的复杂主题,而且它的情节是完整开放的。
 
 
hard candy 中的天使,恶魔,现实生活中的受害者。保护儿童免受性暴力犯罪是一个社会的责任。
 
 
Hard candy中的杰夫,你的外表下,掩藏着什么?!!
 
 
One way融合了近几年非常流行的幻觉元素。前几年的《Fight club》(《搏击会》)、《American Psycho》(《美色杀人狂》)等等一些列影片,都以现实和幻觉的交叉来描述人物心理的扭曲,而有时幻觉的遇险带来的是现实的解脱,有时却带来了现实的重创。One way中没有交代那个女主角幻觉中的黑人军官是如何与其产生联系,为何以这样的形象在幻觉中惩治罪恶,但我们看到了一部商业影片对幻觉元素的喜爱,即使有时颇存在一些牵强的感觉。
 
充满幻觉,从幻觉中获得勇气和力量的女主角。
 
 
     
《美色杀人狂》中充满暴力幻想的扭曲的帅哥
 
 
 
 
 
One way的一个主题是背叛,而且是双重背叛。男主角背叛了他的未婚妻,为了掩盖这种背叛进而背叛了他的朋友。男主角未婚妻的家人背叛了这个可怜的女孩,当她弟弟在她15岁时强暴她后,她被迫选择沉默,终而她选择背叛她的家人,为了自己而揭露和反抗。这种错综复杂的背叛关系可以一一去描述分析,而这种思维模式让我立刻想起前段时间看的小成本影片《Better Than Chocolate》(《挛挛少女心》),其中一个人物本是男子,变性后成为女子,却又称为女同性恋,两次背叛自己的性格。当然有更好的类似的背叛主题的设计,但这个可以说印象更为深刻。
 
   
谁背叛了谁?难以言状
 
海报可以看出,Better than Chocolate并非色情电影
 
 
 
One way的救赎主题就比较大路了,实在有太多类似的作品。有一点可以提一下,在一切尘埃落定功德圆满后,男主角最终没有和未婚妻重修旧好,或者有些残忍,原本我是期待这一切大起大落后,他们能相互冰释达成谅解,不过,并不遂愿,我想这也就是所谓one way的点题了(这也是我愿意将之译为“不归”的原因之一)。
 
多看好片,陶冶情操。
 
 
 
 
 
 
 
 
 
 
 
 
 
 
 
 
ame m 1ame m 2ame m 3better thanhc f 1hc f 2hc m 1on way- m & fone way - m 2one way- m 1one way-f 1
 
 
October 26

一起工作的感动

今天上班路上听广播,说嫦娥一号奔月,要播放《梁祝》小提琴协奏曲。(听来很奇怪,以前听闻有国家发射卫星啥啥的出去,会播放各国代表性音乐(中国是古琴《高山》、《流水》),以此希望某个外星文明能截获信号,一直在想如果外星文明与我们的审美完全不同怎么办?比如我们认为的某些无线电中的噪音,在他们看来是文明的声音,而我们文明的声音却被他们认为是噪音,这么说来,可能自无线电发明以来我们就一直相互听到,但始终不认为那是一个文明的所在。)
 
由此,电台顺便回顾了以下《梁祝》协奏曲的创作过程,采访了何占豪,采访了俞丽拿。
 
相比嫦娥奔月,我对《梁祝》背后的故事更感兴趣,脑子里不禁立刻奔出收藏的唱片上俞丽拿的样子。她穿着淡紫色的毛衣,笑得很甜美,斜靠着那把深黄色的小提琴。那应该是一张老照片,她衣服的颜色和脸上的红晕是黑白照片后期着色的效果(那是“假”彩照兴起时流行的做法了),像极了我在相册中看到的年轻的母亲。
 
而在采访中听到俞丽拿的声音,虽然在情理之中,但还是禁不住感叹,那是一个饱经沧桑声音。岁月啊,对谁都没有眷顾,而对谁都有不同恩惠。俞丽拿是一个音乐家,她或者是幸运的。那一代人,幸运和不幸,交错,无奈,也许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楚。
 
采访中的故事颇令我感动。那是一个年轻,激情,兴奋的故事。几个少年在一起,为了做成一件事情而奋力工作,这实在是充实而令人神往。何占豪和俞丽拿当时均在上海音乐学院学习,而小提琴课程的曲子均为西方古典音乐。他们希望能把中国音乐和西方音乐结合,创作属于中国的小提琴协奏曲。俞丽拿回忆和何占豪一同创作的时候,声音很柔和。当时何占豪并不懂作曲,他熟悉小提琴演奏,熟悉中国戏曲,熟悉豫剧。他能把豫剧梁祝中最好的最优美的调子截取出来,谱写成旋律,但是对于协奏曲谱曲的结构却一无所知。当时上音的院长知道了创作的事情,很支持,于是派自己的助理,主修作曲的陈刚来帮忙,这才把一个协奏曲的框架搭建出来。他们每每创作一段,就试演一段。俞丽拿至今是《梁祝》协奏曲最权威的诠释者,这是无愧的,在协奏曲出生的过程中,她已经一分一毫地去诠释了。而为了演奏梁祝,他们还要学习演奏二胡,因为二胡是戏曲梁祝本初的乐器,要用最原本的乐器去体会一个文化系统中的精神和感觉。
 
他们获得了很大的成功。而最值得纪念,最值得回味的,应该是那个创作的过程。往往,一个团队的工作过程是那样耐人回味。当一个作品经历团队的智慧完成,并推出后,一切似乎突然归于寂莫,安静,空洞。大家是多么希望那个过程能在持续一段时间啊。
 
令人一生难忘的一次合作,每一个成员都用最大的热情,最积极的态度,发挥自己独特的长处,这实在是令人羡慕啊!一个和睦的团队,给人以无限的热情,我们只会担心这一切,走得太快,而不会去在乎工作给人的压力了。
 
 
 
 
 
 
 
October 16

那不一定是以前的事

 
非常喜欢胖脸颊小平头浓眉毛的小新和妈妈的一段对白:
 
小新看到路边的一个小孩在玩泥巴,不屑地说:唉,这些小孩真伤脑筋,玩那么幼稚的东西。
妈妈:哦霍霍~~~~不知道是谁,玩泥巴玩得很开心呢!
小新:嘿嘿,那是以前的事。
妈妈:那是昨天的事!!
 
星常怪我并不和她分享一些好玩的事。这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一种非常有趣的“分享”方式。
 
初中的时候,晖子作为我的同桌(这个已经很久没有联系的兄弟,曾经是多么亲密的朋友,高中的时候我还专门把我们之间的经历写成微型小说,并作为作文作业提交了,而在几年前的一次聚会上,已经觉得他完全成为了一个陌生的人,这,不得不让人体会些许的感伤),提出过现在看来很有趣的要求,他要求我教他如何写作。
 
我记得我花了三个课间休息的时间准备了教案,如果记忆尚为准确,那是一个对比喻用法的归纳总结和举例。然后他到我家,我一本正经得向他授课四十分钟。虽然这样的授课仅有一次,而且最后以我们打了几副通关收场(他从来能在和我的通关较量中拿到压倒性的好牌,这让我很郁闷),但那真的令我很愉快。在文科上受到赞扬是从小就有的,一直伴随我整个学生时代,但这并不真的能让我快乐。而能与我分享此上种种经验,并真正带来乐趣的,却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高中时候的巍子,一个是晖子(虽然只有这一次)。
 
所以,分享,能带来莫大的快乐和幸福。这,需要牢记在心。
 
分享的冲动曾经很强烈,急着去寻觅能够来分享的人,甚至在没有找到特定人的时候,已经向不特定的目标进行分享了。记得我在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在一个区里的演讲比赛代表学校获奖,回来后负责的老师让我把自己写的演讲稿子(我一向是自己写稿子的)教给学校作为备案。我兴冲冲得把稿子重新誊写了一遍,甚至在稿子的每一句话下面标注了在讲这句话时我认为最为妥善的语气语调,我希望如果有人可以仔细看这个稿子的话,也可以分享到我朗读的经验。我以后再也没有这样做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深信,总会有人仔细去看这个稿子,并且会真的去用我的朗诵的方式和他自己的进行比较。如果这真的能够实现,这又将是多大的惊喜阿!
 
那是一段深信缘分和奇迹的时光。我祈求上天,让我永远保留一些这样的心情很精力吧。
 
我有时觉得可惜,星错过了我在大一时候的演讲比赛,那次比赛我获得了冠军。那也许是我最后一次郑重其事的演出性的演讲,那次我发挥得很好。我站在聚光灯下,看不到台下的任何东西。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剧场的顶上回旋,没有忘词,也没有间断。那次比赛真正享受了过程,在一个绝对的公众场合,建造了一个瞬间自我的世界。
 
我曾经录下一段我朗诵小说的录音作为给星的小别礼物,不过星只是听了其中的二分钟而已。也许那并非一次成功的朗读,但是分享有的时候也并非很容易的事。但毕竟可以分享的事情很多,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被我搁置,忘却,但如果可以重拾,也绝对不是难以实现的。
 
 
 
 
October 12

写什么呢?

写什么呢?
 
之前看了别人的blog(实在难以找到比我更懒惰的博主了),问大家还有没有阅读的习惯。阅读的习惯应该还在(但是以前那种把书读完的习惯却似乎没有了。以前即使是觉得无聊的书,都会逼自己去读完。忍耐,不知道是否是一种美德。而现在似乎不再有精力这么做。作为江泽民传的《他改变了中国》读了一半,发现越来越像政治事件的列表,开始怀疑这本煞有介事的“外国学者看中国政治人物”的书是否有可能是某办公厅的作品然后给老外署名?于是扔在一边),而自问写作的习惯是否还在?
 
很久很久没有写东西了。没有作品。没有手写的,也没有手打的。
 
节中和巍子小聚,还有他漂亮的未婚妻。问他有没有作品?没有作品。
 
他以前有写现代诗的习惯。他不是一个恶俗的写诗的人,我可以作证。虽然我不喜欢现代诗。但似乎他不如以前儒雅了,正如我也少了很多以前的习气。啊,作品,多么奢侈的东西。巍子问我借给我的那本大江健的小说集看得如何了。那是他三年前借给我的书,说起来似乎是一个月前借的。看大江健的书,现在,又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啊。于是说起中学时候我的那本很小很小的大江健的两个小说的译林本子,《性的人》、《我们的时代》,我似乎发现了一种封存了很久很久,现在看来崭新的乐趣。于是说起大学期间我至少温习了川端的小说全集。那时大冬天一边泡脚一边看川端,还看洛莉塔,那是可以用“幸福”来形容的。
 
但我们现在也是幸福的。巍子有了漂亮的未婚妻。而我和我自己的,也很幸福。
 
即使我们并不理解幸福真正的含义,但起码,可以用“幸福”来形容的。
 
节前出去旅行,出发前写个购物单子,“鞋子”的“鞋”竟然画了五六遍才写完整。不禁感到一种恐惧。
 
半年多前,在学校的bbs上逛,看到有同校的人开了写作的板块。似乎被激起了一些写作的欲望。不过这热情是如此短暂--看不懂这些小孩写的东西,交流不了。
 
昨天中午忙里偷闲看了老师在博客的写作,喜欢她的笔触和记录的口吻,终于决定也来耕耘自己的空间。面对丑陋的space界面和闪动的光标,感受以前在作文课上的感觉--没有灵感。但几乎都没有资格说“没有灵感”,因为没有灵感和无事可说,以及有事也不想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劳顿和懒惰,不应该啊,不应该,如果我们尚承认,在我们的血液里,还有那一点点“文艺”的影子。
April 25

懒惰得名字都不想取

Kam Sisly & Crane 和很多国外的律师事务所上海代表处一样,盘踞在南京西路某个高档写字楼的一层。也许凡人生活不可能充满大气的起落和非凡的经历,但在这些缺乏阳光新鲜空气以及水分的深蓝色和浅灰色的办公楼里,却也能找到一些奇形怪状,颇为有趣的人。他们能让你觉得身处正常的人类文明世界,但又隐约看到光怪陆离的东西在一个角落,一个转弯,一个门或一幅窗帘后面影影绰绰,就像当你把一剂炼乳投放到正在冒泡的可乐里看到的奇怪的景象。



Richard 给我的第一印象应当是过于刨根问底的人,这使得他那随便的似乎还带些污垢的米色长袖T恤,胡子拉碴的有些青春痘疤痕的脸以及左耳的耳环更加不可原谅。面试我的时候,他的普通话很烂,断断续续,吞吞吐吐,但细声细气,不紧不慢,最后他放弃了普通话的尝试,开始用英文对于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穷追不舍,使我不禁微微皱眉。他睫毛很长的眼睛在黑框眼镜后面眨巴得厉害,像是口渴的长颈鹿露出无辜的眼神。

我回来后和朋友说,这个Richard 是个很麻烦的家伙。“是台巴子罗?”我朋友不在意地问。

后来知道他是shanghai office最资深的associate,这个职位后面有一个括弧,括弧里面有很多注释:大把的钞票,无尽的加班,脸色苍白,受到最大的器重,在奔向partner的道路上发奋图强,指日可待。。。。。。



两周后有了和他合作的机会。这是一个很复杂的memo,涉及到国有资产转让和土地问题。我每天基本要给各种政府部门打一百多个电话要求他们解释那些写得像白痴一样的法律法规的空洞的条文以及这些错综复杂的成千上万的白痴之间的关联,电话那头开始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接电话的官员似乎比我更加容易发疯100倍,他们在我的询问下逐一崩溃,虽然他们不会在电话那头痛哭流涕,但我估计如果换他们做我的工作他们一定提早用头砸电脑键盘自尽了。

但是这次合作最大的收获是了解了Richard的处事方式,他是个可爱的家伙。和他工作比较轻松,相处也能融洽。我理解也许他实际是个懒惰的人,在面对非常复杂难以表述的问题时他会说:“我是不想去管了,我就这么写了,谁爱改谁改(那就只能是老板改了)”在review他的memo时,再小的修改建议都会换来他的千恩万谢,即使那只是一个拼写错误。要知道写memo是让人焦头烂额的工作,请你想象用两根很粗的绒线针,用丝线来织一件衣服,是多么让人心里憔悴。那很粗的针就是客户提出的问题,那是一个天马行空的问题,是一个法盲提出的问题,是一个连脚手架都称不上的“框架”。而那些线就是你找到的法律法规,就是向那些脆弱的官员们问来的“官方答复”,而织衣服的人就是可怜的Richard. 不过他就这样把衣服织起来,像个任劳任怨担又充满抱怨的蜘蛛。

在我为memo第一次写出outline并且和Richard讨论的时候,他再次开始用颤抖的嘴唇尝试不共戴天的普通话,最后他竟然把后半句说成了上海话。我很清楚得听到那半句上海话,很感兴趣地看着他想问他是否有个上海女友。而这个不刮胡子的公子哥却怯生生地问我是否是上海人。是啊,我回答。哦!太好了!这个家伙开始用流利的上海话开始分析划拨土地的复杂法律状态。

我觉得颇为滑稽,我似乎在和我一个初中兄弟说话,却在讨论世界上最难以弄清的法律问题之一。我忍不住笑着看他,突然觉得他的胡子也有点幽默的气氛。

Richard 是上海人,10岁的时候去了美国。所以他的语言是英语和上海话。而普通话会使他的舌头患上“硬化”而运转不灵。

那天我们终于把memo的最后版本发给了老板,然后叹了口气。“pub去伐啦?内早诶早”Richard用疲倦但亢奋的声音说。他前一天只睡了2个小时,我真是佩服他的精力。我看看电脑右下角23:20的电子钟,不能推托他的邀请。

 

2078pub坐落在一个位于市中心开放的公园里,这个公园早已失去了其原先的意义和功能,成为了略显暧昧的娱乐场所的集中地带。pub前面停了很多漂亮的车子,像是等待领取的快餐整齐排列,他们的引擎盖闪闪发光,像侍应生黑色的鞋面。Richard开的是黄色和香槟色相间的小宾利。这似乎是鸟儿们开的车;也似乎是单身富有的年轻男人开的车,他们往往生活单调,没有家庭的拖累,到处炫耀他们尚可的品位和饥渴的感官,捕捉猎物或与猎物相互捕捉。

我以为外表期期艾艾的Richard会有安静的偏好,他推荐的酒吧应该是一个jazz pub或者放点blues什么的安静地方,至少是可以谈话的地方,但是一走入2078的悬关,焦躁炙热的巴西节奏就把我不切实际的想象打破了。

城市已经进入了睡眠,而这个庞大的房间却被拉得密不透风的帷幕沟建成了一个鱼龙混杂,充满危险未知和刺激的烟蕴世界。一切都是普通的东西,普通的桌子,普通的沙发,普通的酒杯,当他们的兄弟被陈列在家庭客厅里,被压抑的主妇厌恶的时候,他们却在这里吸纳着黑暗给与的魔力,把醉人的有毒的气息注入这些黑夜动物的饮料里,注入他们的血液里。

一个白发稀疏的大肚子老外拉扯着一个30左右的东方女人在舞池里拼命扭着。不知是否由于我对服饰没并不敏感,我感觉这个外国人只是穿着丑陋的棉毛衫,奇迹般地腾挪他层层叠叠的肉,并且不断使他的舞伴转圈。一个很黑的男人在拥吻他似乎很久未见的朋友,他朋友的裙子象征性地遮掩了其实并不真的想遮掩的部分。那个男人真的很黑,并且有着刷了墙粉的白牙,让我想起莫泊桑笔下的黑女人。

“各者乐队非常有名额!”Richard凑到我的耳朵旁夸张地大叫,“伊拉每天要赶场子!不过今朝伊拉会的一直类嘿各的,一直到天亮!”看得出他很高兴,像是嗅到鲜血的鲨鱼。

侍应生很漂亮,她很瘦,像是舞蹈学院出来打工的学生。我要了百加德冰锐,黑暗中她似乎忍着微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问我要什么口味。什么口味?我看着她,觉得她很漂亮。有什么口味的呢?我的确不知道有什么口味,但我知道这很像是在调情。眼睛余光看到Richard缩在一个深灰色的角落里,邪恶地等待未知的发生。“橘子?柚子?橙子?”她说。我没有听懂这几样似乎很类似的水果的区别,然后说“橘子?”她以为我决定了,飞速地去拿我的橘子了。

“呵呵,sunny, 各额是小姑娘吃的东西啊。”Richard的牙齿虽然刷得挺干净,但由于他坑坑洼洼胡子拉碴的脸,让人觉得这两排牙齿很原始。我看了看我手里橘红色的瓶子,然后看了看他的方杯,那里面充满了银色的液体,冰块和一些嫩绿色的叶子。“茶叶?”我不解。“哈哈哈,茶叶?哦要,你真是经典啊。要不要试试?”他把那杯叶子举到我的面前。我稍微押了一口这莫名的饮料,立即觉得脑袋嗡嗡作响。火一路飞奔到鼻腔和脑门,一路顺着喉咙爆炸开,轰击到稚嫩的胃。Richard像流口水的傻子一样趴在桌子上仰头看我,仿佛把我看成他投食的动物。我摇了摇头,“不错阿,不过我不明白你就那么喜欢?”“喜欢喜欢喜欢!”这个家伙蒙着头用拳头敲桌子。他还没喝似乎就已经醉了。

我以为他会去请某个女人跳舞。不知道这里能否请适应生跳舞的。不过Richard显得很老实,一边随着音乐摇头晃脑一面喝完他的叶子。而我就和他一起摇头晃脑,喝完我的橘子。最后他提出要换个酒吧玩,我看看了手机,12:50,呵呵,好吧,至少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吧。


 

July 08

Rap又在冒头;Hustle&Flow

很久没有写影评,并不是因为没有看到好片(不过最近看的片比较少,感觉大家都在热火世界杯的时候,看片多少有些不搭调),而只是懒得一一记录。
 
上次看《蜡像馆魔王》的时候着实受到不小的刺激,整个片子令人窒息,的确非常精彩。不过我还是坚持了(似乎懒惰是不需要坚持的)不给纯娱乐片写影评的惯例(这样说来《康斯坦丁》算是至今唯一的例外),没有给这部正统惊悚片写小传。几个月前看的《莫扎特传》,《慕尼黑》都是很有力道的作品;就连《v字怪客》这样有些傻傻的电影,《蝙蝠侠前传》这种传统漫画片也都算是给出一个不错的影响,但都没有给我写影评的冲动。在此顺带略为谴责刚刚看完的《贝多芬传》(Immorta beloved)不如想像中那么好,缺乏力度,缺乏新意,缺乏张力;顺便夸奖《越轨追击》--这部被我遗忘已久的东东,出乎意料地有几分异彩。
 
也就不对太多作品作过多口舌之争了--光说总算让我有冲动写乱评的《Hustle & Flow》(《川流不息》)。
 
从精灵下了《川》,只知道是部老片,所以没多看两眼。算来,从下完到观看,足足有2个多月之久。没想到终有一天打开后发觉,他激情洋溢,颇有冲击力,甚至散发出久违的震撼感。一部典型的黑人影片,很久没有看到的如此棒的黑人影片。
 
我并不去过多剖析他的情节。只说在一个极至的环境里,这样几个人是如何面对自己的生活,如何去感受生活,憎恨生活和热爱生活。皮条客和妓女的故事,或者本应该显出几分悲情色彩,而在悲情的同时,Terrence Howarld让人感觉到了悲情中的力量。
 
经常会想一个问题,一个人对自己的生活轨迹究竟应该负多大的责任。也许在一个人发觉自己的生活终究会走向光明,他会认为自己掌控着自己的命运;而也有人无力掌控自己的生活,或者因为懒惰,或者因为“堕落”,或者因为平庸,或者,因为他的确无法掌控。对于生活像shit的人,旁观者应该如何去评价他呢?或者,无论别人如何评价,无论在何时,当他发觉自己可以do something,become somebody的时候,他又如何会被剥夺这样的权利呢?
 
每个人都有“做些什么”的权利,都有在即使shit般生活中“做些什么”让自己不同往常的权利。也许《川》诉说的是一个在非常糟糕的生活境遇中的童话故事,但同时也在宣扬生活的真实和心灵寄托的可贵。
 
《川》也许仍然略显老套得去点了“every body can get a dream”的题,但是想想又有什么会比这个主题来得更加令人激动。无论是怎样的立志片,《奔腾年代》、《果岭争雄》、《铁拳男人》这样正统而感人的片子,还是《肖升克的救赎》这样略显偏激的作品,或者《爱国者》那样的历史剧,或者《查利的巧克力》工厂这样的梦幻剧,都总是循着梦想的线条。美国人还是如此钟情这样传统的主题,令人不得不惊叹他们没有让观众厌烦。 而《川》这样扯着你的头发猛摔(是不是形容地有点恐怖?哈哈)的另类,实在让人感叹梦想题材是一个变幻无穷,不会衰败的题材,永远可以动人的题材。
 
               
 
开场白那段“man ain't like dog”很棒。黑人的语言风格总是吸引我,而他们对英语独特的理解以及对生活有趣的视角更加让人心仪。
 
 
 
 
                
 
非常非常喜欢主人公在录制自己专辑的那段戏。惊叹黑人音乐感的同时,被做配唱的妓女的歌声打动。她声音中的爆发力,充满对境遇的痛苦和宣泄,也充满了对音乐忘我的寄托。让人看到在心灵上毫无依托的人找到一个依托时本能的饥渴。“It‘s hard to over for a pimp,when he try to get money for the rent”我想,虽然不是pimp,只要是辛勤工作的人,听到这样的歌词都会获得“生活艰辛,养家不易”的共鸣吧。
 
 
 
 
              
 
Hustle &Flow一定不是爱情故事,也没有什么感情戏。这个热烈的接吻,没有性感的成分。这个吻似乎也蕴含一种在淤泥中的人想挣扎出来的激情。
 
 
 
 
 
                                     
 
 
最后,还是要多多赞扬其中的Rap音乐。那是一种有力量的彻底的节奏和音符,远非一些所谓的rap能比。毕竟,很多Rap音乐中过多甚至泛滥地体现黑人乐手玩世不恭的成分(虽然他们的确是很有天赋),也就让Rap有时令人厌倦。但《川》中的Rap无疑是让我至今影响最深的Rap。夏天,一个人在大太阳底下走路,听这样的音乐,实在是一桩令人nnd很爽的事情(抱歉,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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